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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辉学过散打，中了程扬好几脚也打了程扬两拳。

旁边挨了打的人吃痛，也气了，蜂拥上来，妨碍了李子辉，反倒更好对付了。

李子辉见缝插进来往程扬脸上就是一拳，程扬吃痛，发力撞开两个碍事的，猛然一脚踹向李子辉，踹得他重重的砸在墙上。

这边有几栋楼加层，还没人住，他们这打闹的动静都没引到人来。

打了好久，程扬还是活蹦乱跳的，顶多叫挨了几下肿了，跟荀子木的废腿比起来那都不是事。

“打啊，你们倒是用力打啊，废物！

会不会打人啊哈！

！”

荀子木在一旁越看越气，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那把小刀。

听了这话，程扬简直要气死，转身冲几步过去狠狠地抡了荀子木一拳，把他抡倒在地。

才打了一拳又被李子辉那边的人纠缠上，还让李子辉趁虚而入，拌了他一脚，程扬摔倒在地，好几个拳头突突突打在身上，程扬气红了眼，一鼓作气翻身起来，对准了人就是一脚。

荀子木气得青筋暴起，掏出他那把小刀，吃力地爬起来，观察着他们的打斗。

混乱中找到一个突破口，好几人的眼睛都被反射光恍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程扬一声痛呼。

大家都停手回过神来，程扬紧拧着眉一把推开荀子木，随着一把染上血色的小刀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所有人都傻眼了。

程扬疼得站都站不稳了，往后倒去撞上那又潮又黑的墙，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腹部中刀的位置还在不停地涌着血。

剧痛由腹部蔓延至全身，程扬的脸部疼到扭曲，青筋明显凸起，左手紧紧地按在那出血处，疼得倒抽一口气。

除了荀子木，所有人都慌了，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动，李子辉看看程扬又扭头看看荀子木，又怕又无助。

“你疯了吗，说好的揍人，你…你怎么敢带刀！”

颤抖着手一把上去要揪荀子木衣领，荀子木连忙爬去拿去那本小刀，对准了李子辉一众人，恶狠狠地道：“都他妈别过来！

老子捅死你们！

！

捅死你们！

！

！”

李子辉后退两步，语气惊恐不已。

“疯子，疯子！

荀子木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

荀子木丝毫没有因为捅了人而害怕，反倒疯狂的大笑起来，疯道：“哈哈哈……反正我这条腿也废了，反正我这个人都毁了，都是他……”

荀子木把刀指向程扬，“是他害的我，他害得我这么惨，我不过是捅了一刀，不，这还不够！”

荀子木凶狠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程扬那早已痛得惨白的脸，他已经疯了。

“他那勾引人的臭脸，你不恨，你不恨吗，还敢勾引我女朋友，他该死！

我要刮花那张狐狸脸，我要让他这辈子都见不得人！

！”

说着荀子木就迅速向程扬那边爬过去，眼疾手快往那脸上哗哗就是两刀，李子辉连忙踹飞他，却还是慢了一步。

两道血色的口子明晃晃映在眼前，程扬疼到想骂人都骂不出声了，他疯子李子辉那一众人都跑光了，只剩下程扬和荀子木。

荀子木显然已经疯魔了，还挣扎着要爬去拿那刀，好在李子辉那一脚够重，刀也踢得远，荀子木爬不起来，也靠不近程扬的身。

程扬的身上早就湿透了，不知是血染的还是汗湿的，或者说都有。

极致的疼痛让他有些恍惚，小小一个抬手的动作都疼得要人半条命，管不着荀子木在那窸窸窣窣挣扎的动静了，程扬现在只剩一个念头___要给陆帆打个电话。

这种念头一上来，他就忍不住心疼，他真的怕极了，他还没来得及陪陆帆多久，就要这样了吗？他还没对陆帆说过我爱你，还没送过戒指，还没等到莫薇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