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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祁宣的话，苏凌存彻底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这少年人，倒像是个杂耍的猴儿。

苏凌存回船了。

祁宣脸上还挂着笑，看着陆衡清：“陆三公?子，别来无恙。”

陆衡清看了一眼祁宣，转身要?走。

“陆三公?子，我那日?在?醉烟楼，看到?陆三夫人了。”

祁宣看着他的背影又道。

陆衡清停下脚步。

“夫人貌美，那日?一见，我已是心动不已，而?且与我而?言，她还似曾相?识。”

祁宣又道。

陆衡清转过身来，看着他：“你还想说什么。”

“江南第一乐坊，金陵桃花楼名妓初夜拍卖，”

祁宣道，“当年我看到?那未出台妓子画像第一眼时，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所以当即赶过去，准备买下，谁知——”

祁宣故意欲言又止。

他看着陆衡清变铁青的脸色，更加玩味。

“我熟悉陆三公?子，深知您不是那流连男女之事的登徒浪子，陆家家教森严，若不是圣上下旨，您也不可能娶了夫人，”

祁宣又道，“所以三公?子，必是要?与夫人和离的，对?吧。”

“所以？”

陆衡清开口。

“你和离之后，我若愿意结交夫人，我想三公?子是不会说什么的，对?吧？”

陆衡清看着他，许久道：“我若与她和离，她自然与我再无干系，她做何事，我也无权过问。”

“哈哈哈，我就知道三公?子不会说什么，您一向讲理，恪守礼节，也不会公?报私仇，”

祁宣又笑了，“这种性格很好，但若是放在?某些时候，就比如我们这次办案，那也许是件坏事。”

“你在?教我道理？”

陆衡清看着他。

“不敢不敢，”

祁宣又道，“只是口不择言，陆三公?子见谅。”

陆衡清不想再与他说话，转身掀开船帘要?进去。

却听见身后的祁宣又开口了：“陆子遥，以我对?你的了解，娶到?蒋怜那样的女人，你当受不了尽快和离的，可你到?现在?没?有，为什么。”

陆衡清动作停下。

祁宣压低声音又道：“我听说桃花楼当年用了一种法子培养妓子，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莫不是那蒋灵思便是用的此法，所以你莫不是……”

陆衡清听到?这里，冷笑一声。

“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