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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有时要饭吃，有时拣垃圾吃，十几年来竟然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

我对她的印象是她对热闹有着敏锐的嗅觉。

无论哪儿有庙会或者唱戏了，或者某家有个红白之事宴请宾客，基本上都能看见她，简直就像是平原上的幽灵一样。

借着月光，此时我见她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

也不知从哪儿搞来，很不合身，模样和地里用来吓唬麻雀的稻草人差不多。

长时间远离世俗的灯火野惯了，她的眼珠就像是猫科动物一样亮。

想必夜间视力也比普通人要好。

真没想到今天晚会在这儿碰见她。

不由得为我刚才的行为后怕。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人，要是刺中她，那可真不知该怎么办。

我听人家说疯子什么都不怕，就怕狗，就想拿狗吓唬她。

摸了摸口袋向她呵斥：

“笑什么笑！

我身上带有一只狗，你再不走我放狗咬你！”

顺着就假装掏口袋。

我这谎话说的连自己都有点荒诞，没想到还真把她吓住了。

听到狗字，她立刻吓得赶紧跑了岸上。

我也不能老在这儿水边，跟着我提着一桶水来到土垄上。

昏暗的月光下就看到这疯女人走到沟暗一堆落叶那儿，然后哗啦哗啦把落叶往身上一埋就睡开了。

见此情形我顿觉不妙。

往后几天夜里我们都要在这里长期活动，留这疯婆娘住在这儿，搞不好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保险起见我决定还是把她赶走为妙。

不过这女人作为苦命之人，好不容易找到这片落叶堆安身，我也不好硬赶她走。

我记得以前见过她拿钱买东西，看来她还是会花钱的，就决定给她点钱作为补偿。

就朝她喊：

“喂，起来，我有东西给你！”

这女人还能听懂别人说话。

听说我要给她东西，哗啦啦从落叶起身走了过来。

“我给你点钱，但你不能再住在这儿了，行吧？”

我就对她说。

开始给她掏钱。

我记得我兜里有个20块，可翻了好久也没找到。

这女人在我旁边等着，看我磨磨蹭蹭的就等不及了，伸手就要掏我的钱。

我后退几步，赶紧把她的手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