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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说：“我当然不相信，但我们都调查过，没发现什么异常。”

王长贵呵呵一笑，“你是说王东来其实没死？”

“你还有别的主意吗？”

张三问道。

“掉包！”

王长贵直言。

张三一愣了，重复了一遍，“掉包？你是说钟守乐死了，是有人在替他装死吗？”

“是的，这是唯一的解释。”

王长贵说。

张三沉思了一会儿，“那会是谁呢？我本来打算让刘三喜监督把王东来埋了，但刘三喜临时有事要办，就让大胡子自己来处理。”

张三说。

王长贵摸了摸鼻子。

又是大胡子仵作。

张三自然知道王长贵的想法，就问：“你怀疑大胡子吗？”

“有可能吗？”

王长贵试探性地问道。

“不可能。

大胡子刚把尸体送回来。

他从没碰过尸体。

不可能是他。”

张三说。

“那你调查过了吗？”

王长贵问道。

张三回答：“经调查，现场和尸袋上的血迹，包括地上留下的血迹，都属于王东来。”

“六扇门确认了吗？”

王长贵默默地点点头，笑着看着张三。

他的眼神让张三难以捉摸。

张三看着王长贵。

他大概知道王长贵的意思。

王长贵想参与案件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