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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人是鬼（第1页）

罗晨带着小李挨个上门通知，其中有一位是个八旬老人，死者是他的儿子。

“老爷子，我们这次给您带来了噩耗。”

越是年纪越大的家属，罗晨就越愧疚。

老爷子将罗晨和小李扶了起来，满脸的慈祥：“小伙子，这不关你们的事，我都见过新闻报道了。”

罗晨和小李皆是一愣，他们都没有想到老爷子已经得知消息了，这平静的面容之下，谁又知道藏着怎样一个泪人。

“老爷子，都怪我能力不够，没能救下所有人，是我的错，不然您的孩子也不会……”

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头，罗晨近距离看见他的手上面布满了老茧，深邃的眼眶，银白色的头发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老爷子，我……”

罗晨不知该说些什么，老爷子脸上的笑容让两人很治愈，慈祥而温暖。

“孩子，人都有一死，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你们尽力了。”

罗晨和小李缓和了一下情绪就离开了，老爷子看着孩子跟自己的合照，轻轻抚摸着。

“你啊，怎么就走了呀！”

老爷子终于在此刻流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泪水滴落到相片上。

在悬崖底部，妃雪的声音响起：“飞宇，你开起来啊，加法就快来了，你的时间不多了。”

妃雪从小球中飞出来，慢慢睁开眼睛，交织在一起的睫毛渐渐分开，眼神里满是忧郁。

她努力的晃晃路飞宇的身体，可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好直接上手。

“啪！

啪！

啪！”

一个接一个的耳光抽在路飞宇的脸上，还一同呼唤着：“路飞宇，路飞宇你快醒醒啊！”

路飞宇的脸都被抽肿了，胳膊撑着地支棱起上半身，迷迷糊糊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