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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玄等人飞出深井,来到空旷世界,气息确实比之地下清新得多,这千丈距离对于三平时修为来说都算不得什么,可此时三人无一不是疲累受伤之躯,出得井口之时都是耗尽了全力。
三人出得险地,却发现周围放眼能着处都是一片狼藉,一道长长宽达丈余沟壑横亘东西,深入地下不能见底,想是那虚火之刀切割入地所致。
以目量之,那百丈巨刀堪堪切割入三人适才所经洞道,只消缓得一息便即被噬无疑,三人眼见那切入地面千丈的虚火之威,都兀自惊出一身冷汗,各自庆幸不已。
三人刚欲站定,只见头顶阴影徐徐笼罩,一道白色身影袍袂飞舞,凌烈已虚浮在半空静立空中多时。
三人心中大愕,龙玄趋出火精,乌雷桃花剑飞掠而出,护在他的身周左右。
薄月一拍储物锦囊,千把三色小剑飞出密密麻麻排列在他身前之处,柳下挥也横过白纸扇当胸,一副警惕模样。
凌烈凤眼如炬,眼见三人力虚神乏,虽装作严阵以待其实早已筋枯力竭。
体内真元所剩不多,也就够摆出这等花架子之用,可能随便一记刀风过去三人就会立时溃败。
可他此时状况却也未见得好到哪里去,这太白虚火本是他体内先天而成,虽强悍无比,却也并非无穷无尽,使用之时极其耗费真元真气。
他见几人有那三重元婴老人助阵一举打败三弟凌炬,到这涅盘山来时,虽不见了百目老人下落,却也以为是暗匿别处,是以不敢掉以轻心,一上手便是倾出全力,本拟驾御飞刀一举灭敌,哪曾想这龙玄乌雷桃木剑助其逃遁,又有那火精半婴从中帮携,不但没能一举制敌,他竟然还有闲暇向自己攻击,实在令人诧异。
他凝汇这百丈虚火巨刀毁了方圆百里之地,将此处生生切割出深千丈的巨堑,却也几乎令体内真元消失一空,虚火虽还隐蕴体内,此时却也无力召出杀死三人。
三人虽是虚张声势,他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但自忖以自己境界修为一定比这三人恢复的要快。
当下之计只有暂时与三人对峙,不让其趁机逃走,待得少倾后真气复原再作计较不迟。
凌烈望着剑拔弩张的三人,对各人手中法器法宝如视无物,他轻轻飘到众人头顶,讥讽道:“三只地鼠终于重见天日了,能在我虚火神刀之威下逃出生天,确实有过人之处啊!”
龙玄凝目怒道:“你等本是天降神禽之身,怎么自甘堕落为那外道邪云所使,降尊纡贵的做人虎伥,实在有辱自身!”
凌烈闻言脸色一僵,旋即迅速转常,他脸色不动道:“受人好处,替人解忧,此乃天道也!
你这小贼莫要胡言乱语,我等兄弟虽是天赐神种,可却从不受世俗礼法所约制,向来都是兄弟同往同归,只为自身不做那造福于世的迂腐蠢事!”
龙玄冷笑一声道:“天赐神种!
却狭隘得比之家雀无出左右!
你等既无大雁的宏图大志,也无那苍鹰的惊天之能,简直侮辱了这一身美丽羽毛!”
凌烈眉头微皱,心想再鼓噪下去毫无意义,只会给足这小子的嘲讽辱没机会,体内真元却不争气的散而不聚,想出手一举毙掉三人,却知对方虽修为不深,看这情势却绝非束手待毙之辈,如奋力顽抗,以现在的状态还真没十足把握。
龙玄见他不语,一时想不透是怎么回事,反正绝非为自己这只言片语打动,难得有着一点空隙,便火上浇油道:“你那太白虚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修道界以讹传讹夸大其词而已,你若有真本事,给我一时三刻时间,我定能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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