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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决断（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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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穆青禾在一起总会使庄牧之暂时忘却现实那些让他烦心的事情，但是庄牧之知道有些事情逃避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有面对。

夏日的夜，虫鸣夹杂着略微有些浓重的草香一波波的向庄牧之袭来。

灯笼中的光并不能照亮所有的地方，就好像没有照亮庄牧之一样。

庄牧之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今天吃饭时父亲说的很随意，但是庄牧之知道父亲并不是一个会毫无缘由就单独叫自己的人，父亲的南厢一向是不喜欢别人进去的，就是打扫也是很少让别人去。

庄牧之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向父亲坦明自己内心所想，他害怕又是招来一顿训斥，父亲总是说“我庄家有一个你哥哥就够了，你无需再模仿你哥哥了。”

是的，庄牧之不得不承认自己总是有意无意的再模仿哥哥庄牧远，他希望像哥哥样被父亲认同，但是父亲很少关心他以至于他每天再园中练剑但是父亲除了偶尔会路过驻足少顷便没有太多的言语。

有时庄牧之会在练剑之余会偷偷看着父亲，更多的时候是不敢分心，他怕父亲看穿他的小心思。

庄牧之有时也会感觉到嫉妒，凭什么同是父亲的儿子大哥就万千宠爱，自己就是一无所有。

但是最终他还是会归咎于自己不够努力，自己不够有天赋。

去南厢的路庄牧之熟的不能再熟了，每每父亲归来他总会在外面偷偷的看。

但是南厢对庄牧之又是很陌生的，他只是敢在外面偷偷的看，但是从未敢上前去。

很近的路庄牧之走了很久，南厢的灯光已经依稀可以映入眼帘。

“啪，啪，啪”

已经依稀可以听到父亲算盘的碰撞声。

庄牧之在门前抬起了手，又放下，如此反复，直到里面传来

“是牧之吗？进来吧。”

“是，父亲。”

庄牧之连忙推开门，看见父亲在那拨动着算盘，他就在那站着庄肆闲好像也是没看到一般。

兴许是算累了，庄肆闲抬头看了一眼庄牧之。

“今天吃饭时看你有心事。”

“父亲，孩儿并无心事。”

庄牧之很恭敬，恭敬的都不敢抬头看庄肆闲。

“你不必这般，你我是父子，又不是主仆，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哥哥，至少你哥哥对谁都能不卑不亢，哪有你这番样子。”

庄肆闲语气之中夹杂着些训斥的味道。

“父亲教训的是。”

庄牧之继续认错。

莫名的庄庄肆闲一股无名之火用上心头

“啪”

手中算盘摔倒地上四分五裂，算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我说过了，你是我儿子，你这般是给谁看？”

“从小到大，皆是这般，你想要什么，不曾说，想干什么不曾说。”

“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想要练那什么劳什子的剑法吗？而不是你哥哥练你才要练。”

庄肆闲突如其来的发怒让庄牧之无所适从，第一次庄肆闲一次给他说这么多的话。

是啊他以为只要自己做的足够好父亲就一定会多看自己几眼，只要自己足够懂事父亲就一定会像对待大哥一样对待自己。

这不是父亲想要的吗？

“父亲，我。”

不待庄牧之说完

“我知道，你很努力，无论冬夏你都在那园中练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