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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也不甚在意，饶有趣味地左瞧右看，发现这集市出售的东西和现实人类所用并无差别后，也就没精打采地跟着白安像鱼一样蹿在这“海”

里了。

白安停在某小贩旁，小贩面前陈列着琳琅满目的毛巾和陶瓷杯。

“这位先生，要不要买点什么生活用品？我这里应有尽有，保证实惠。”

小贩挂着热情的笑容推销，“不要1000，不要999，只要998！

只要998！”

“998噢！”

那个小贩神秘地说着。

白安没吭声，只是打量摊上所摆放的物品。

他的目光突然凝住，然后伸手拿过一个陶瓷杯。

那陶瓷杯由白蓝色底铺成，组成形似海浪的图案，而杯把上可爱地画着一颗蓝色心。

白安把玩着，状似随意地说：“还有类似的吗？”

“有的，有的。”

小贩热情地说，连忙从背后神神秘秘掏出另一个相似的杯子。

只是那杯子颜色组成完全同白安手上的相反，白底变蓝底，蓝底变白底，唯一没有变化的大概就只有杯把上的爱心图案。

如果说白安的像是大海汹涌的波涛，那小贩手上的像是苍穹迫近的白云。

“嗯，”

白安点点头，“帮我包起来吧。

顺带着同色调的那好几块毛巾……牙刷也要。

再加上同套漱口杯。”

“好嘞！”

小贩手脚麻利地开始包装，“一共12件，998一件，加起来是11976！”

“这么贵？”

萧临晏也探头过来，好奇地看着小贩手里包装的东西，皱眉道，“你怕不是黑心贩。”

“黑心犯？”

小贩没听懂，“我只听过偷心犯，就像《豪门盛鬼的偷心犯》。”

萧临晏：“……”

毒害人身心的小说作者不甘心，变成鬼了也要继续祸害鬼吗？

白安笑着揉揉萧临晏的头，对小贩说：“一份留给活人用，一份就用鬼界的吧。”

“好嘞……等，等等？”

小贩僵住了动作，随即吃惊地抬头看着一人一鬼，惊愕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好半晌他才遗憾地摇摇头，道：“人鬼殊途，两位先生，我也不便多说。

祝你们幸福！”

然后他一抹脸，神神秘秘凑近两人，咬牙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只收你们998，全套带走！”

“那就谢谢你了。”

白安点点头，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萧临晏拉拉白安衣摆，轻咳一声，也神神秘秘凑近小贩，瓮声瓮气地对小贩说：“我觉得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