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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妖言（第3页）

“楚越？”

十七皇子面色惨白，目睹了刚才那一场打斗，他有些被吓住了，本就是娇生惯养的男人，如今越发是那副样子。

云楚越和从前，完全是判若两人，再也没有之前那般温柔善良的模样。

甚至凶的，有些渗人。

“十七皇子有什么事情吗？”

她依旧是那般疏离，嘴角勾着一抹笑。

“你，他们欺负你了吗？”

十七刚刚问出口，便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如若不是被逼入绝境，一个人的性格又怎么会彻底变了。

他有些唯唯诺诺。

云楚越摇头：“没呢，能欺负我的人，还没出世呢。”

“可是楚越。”

十七有些话，如鲠在喉。

他想问问云楚越还记不记得他们一起栽种的桃花，还记不记得，他们一起在树上刻下的字。

兴许都忘了吧。

“怎么了？”

云楚越一愣。

“往后若再恶奴欺负你，不如来找我。”

十七低声道，他并不想云楚越变成这副模样，像是个嗜血之徒那般。

那他能做什么。

“多谢十七皇子好意，只是我……”

云楚越低声道，“从来都习惯这样。”

她不再言语，转身便走了。

独留慕容飒一人，在风中凌乱，风吹过他的眼眶，满是泪水，他在哽咽，心头在滴血。

不，你不是这样的。

从前你很善良、很单纯。

对不起，楚越，是我，是慕容家害了你。

“十七皇子这是作甚？”

一袭紫袍的男人，戴着白玉冠，刚从大殿出来，便撞见了这副画面，他是顾家二公子，顾纡，官阶在宫内，挂了个闲散职位，平日里也仗着老顾大人，和顾清明的光活着。

“顾大人？”

十七一怔。

“喜欢他？没想着您有这等癖好。”

顾纡嘴角勾起一抹笑，以为十七喜欢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