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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信息素的匹配率，她可能还是想要先确定对方的心意。

楚鸢要知道Alpha是为了钱故意讨好她，还是真的心里有她。

所以对别人表白什么的，只是楚鸢故意放出去的一个饵。

姜瑜像是有上钩的意思了，但好像又因为两人的工作关系变得更加暧昧模糊。

Alpha总是能从Omega散发的信息素中感知到他们的情绪，姜瑜问：“你是不是想问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能随身持有枪.支？”

楚鸢揪着姜瑜衣服的手紧了紧。

“我以前是军人，不过现在退伍了。”

“哦……”

这样好像就能解释为什么姜瑜的信息素那么强，身体素质也很不错，还会用枪的原因了。

楚鸢在姜瑜怀里点点头，姜瑜又说：“还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那可多了去了。

如果楚鸢真的去总结想问姜瑜的问题，肯定能写上几张纸。

姜瑜见楚鸢沉默了片刻，手轻轻抚摸着楚鸢的头发。

楚鸢终于酝酿好，在黑暗之中，她的声音十分轻灵柔软，“你……觉得我讨厌吗？”

其实楚鸢并不是想问这种看起来有些无聊的问题，但是她感觉好像问其他的问题怎么都有些越线的意思。

她不敢直接问姜瑜是否喜欢自己，只能小心的去试探。

说白了她就是那种渴望爱情，却又害怕爱情会伤害自己的人。

所以楚鸢总是小心翼翼，想要等对方真的喜欢自己，肯定自己了之后再主动出击。

这也是她为什么纠结得不行的原因。

姜瑜摸着楚鸢头发的手一顿，立马答道：“不讨厌。”

楚鸢原本紧张的情绪瞬间释放，她突然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你？”

“不是觉得你讨厌我，只是有些时候，我可能会对自己产生一些不太自信的想法。”

Omega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没有之前那么焦躁了，姜瑜把床头的小灯打开，房间内有了一丝光亮，好像会让人变得心安一些。

楚鸢深吸一口气，抬头去看抱着她的Alpha，唇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不知道吧？其实有很多人都讨厌我，爱我的人想让我陪他们殉情，恨我的人想让我去死，虽然总说以后结了婚，有了Alpha就会好的，但是谁都没办法保护我一辈子，你也是。”

她突然掀起盖在身上的薄被，起身坐起来，后背消瘦的蝴蝶骨像是翅膀一样。

姜瑜和她一起坐起来，抬手握住了楚鸢的手，语气认真的像是在宣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可以保护你一辈子的。”

“哪种保护呢？”

楚鸢靠在姜瑜肩膀，在姜瑜看不见的地方，那双桃花眼前所未有的冰冷，像是一汪幽深的古潭，“是要成为我Alpha的那种保护，还是就这样在我身边，当一辈子的保镖？”

姜瑜瞳孔稍微收缩了一下，脸上表情却依旧保持不变。

她好像已经察觉出这是一个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