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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宴应道,随即微微侧身,对门外候着的其他两名内侍做了一个手势。
那两名年轻内侍立刻领会,连忙低头快步走进来,准备上前搀扶起看起来虚弱不堪的云天,并处理这满地的狼藉——那滩亮晶晶的水渍和喷射得到处都是的白浊液体,无不昭示着方才战况的激烈。
然而,就在那两名内侍的手即将触碰到云天的手臂时,一直处于恍惚状态的云天却如同被针扎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挥开了那两只伸过来的手,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激动和坚决:
“别碰我!”
两名内侍吓了一跳,僵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向宁青宴,又偷偷瞟向言郁。
按照宫规,侍寝后的君侍或宫人,尤其是像这样明显使用过度的,理应由内侍服侍清理,这是惯例。
昨日云天也是如此拒绝,他们只当这位清冷的国师性子孤僻,没想到今日又是如此。
宁青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云天,语气平稳地提醒道:“国师大人,您需要清理,以免……”
“我说了不用!”
云天打断了他,脸颊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泛起红潮,他紧紧夹着双腿,将那只袜子更深地藏匿起来,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宝藏,“我……我自己可以!
你们……你们退下!”
他的态度异常强硬,甚至带着一丝慌乱,仿佛生怕别人抢走他腿间那件宝贝。
宁青宴的目光在他紧紧夹拢的双腿和那隐约可见的白色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再次看向言郁,等待她的示下。
言郁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闻言,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随他。”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最终裁定。
宁青宴立刻躬身:“遵命。”
随即,他对那两名内侍使了个眼色,叁人无声地退出了书房,并再次将门轻轻合上,留下云天一人,呆坐在满是情欲气息的凌乱之地。
“咯噔。”
门关上的声音,让云天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巨大的疲惫感和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几乎是瘫软在了地上,后背靠在冰冷的书案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他身前地面上一滩滩羞耻的痕迹,以及……他双腿之间,那件至关重要的恩赐。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般,松开了紧紧夹拢的双腿。
那只素白的绫袜,因为浸满了他的体液而变得沉重、湿冷,皱巴巴地覆盖在他半勃的、狼藉的阳具上。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袜子的边缘,感受到那湿漉漉的布料和其下隐约传来的、属于言郁的、已然与他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冷香。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如同暖流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袜子捧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一只易碎的蝴蝶。
袜子完全离开了身体,那股混合的气息更加清晰地扑面而来——有他自已分泌的腺液,有浓稠精液的膻味,但最浓郁、最勾魂摄魄的,依旧是那股独属于言郁的、清冷又诱人的体香!
这香味仿佛已经渗透了袜子的每一根纤维,与他留下的痕迹水乳交融,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的……赏赐。
云天将那只脏污不堪的袜子捧到胸前,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要将这混合着极致欢愉、羞辱和占有意味的气息,深深地镌刻进灵魂深处!
“妻主……”
他喃喃着,湛蓝色的眼眸中再次蒙上了水汽,但那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盈满了近乎虔诚的幸福和痴迷。
他将脸颊埋入那团湿冷的布料中,用力地蹭着,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和迷人的香气。
腿间那根半勃的阳具,似乎也因为再次嗅到这浓郁的气息,而激动地轻微搏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就这样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昂贵的紫檀木书案,浑身赤裸,布满欢爱后的痕迹,狼狈不堪。
但他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无比安详、无比幸福的傻笑,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紧紧捧着那只脏袜子,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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