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呜呜……主人的小穴……怎么会这么厉害……吸得奴的鸡巴好痛快……”
宁青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并非痛苦的哭泣,而是被极致快感冲击到无法承受的宣泄。
他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都因为兴奋而暴起,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滑落,滴在身下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奴的魂儿……都要被主人肏飞了……啊啊啊……再重一点……求求主人……把奴的骚精……全都榨出来……”
他一边浪叫,一边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胯,试图迎合言郁的节奏,让自己的阳具能进入到更深的领域。
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使得那粗长的柱身与言郁湿滑紧致的甬道摩擦得更为激烈,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两人都为之颤栗的酸麻快感。
言郁俯视着身下这具彻底被情欲掌控的雄性躯体,看着他健硕的胸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自己方才掐捏出的红痕,听着他一声声毫无羞耻的淫词浪语,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她喜欢看男人在她身下化作只知求欢的野兽,喜欢听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发出崩溃般的尖叫。
“骚货,”
她的喘息也微微急促起来,金色的眼眸中欲望氤氲,腰臀下沉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坐下都如同打桩,力求最深最重的撞击,“这就受不住了?出息!”
“奴……奴在主人面前……就是骚货……”
宁青宴被她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泪水流得更凶,却是兴奋与幸福的泪水,“奴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小穴……主人把奴肏成只知道发情的骚狗吧……奴心甘情愿……”
他的双手不再仅仅抓住床单,而是大胆地、颤抖地向上抚摸,最终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虔诚,握住了言郁随着动作不断摇晃的丰盈乳峰。
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他一只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激动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捧着,用拇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摩挲着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主人的奶子……好软……好大……”
他痴迷地喃喃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弹性,以及那透过衣料隐约可感的硬挺,都让他下身那根被紧窒包裹的巨物搏动得更加剧烈,“奴……奴好想……好想吃……”
言郁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爱抚和掌心的灼热,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两团软肉更贴近他的手掌,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
这无声的鼓励让宁青宴激动得无以复加,他立刻低下头,隔着轻薄的丝绸寝衣,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峰。
他不敢像舔舐小穴那般用力,而是极其温柔地、用嘴唇裹住那团软肉,用舌尖隔着衣料,一遍遍地舔舐、描绘着乳房的形状,重点照顾着那颗硬硬的乳尖。
湿热的呼吸和唾液很快洇湿了丝绸,使得那诱人的凸起更加清晰可见。
他如同品尝稀世珍馐,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呜咽声。
下身被疯狂肏干,胸口被温柔吮吸,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言郁的感官。
她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揪着宁青宴头发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腰臀起伏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唔……你这骚狗……倒是会讨好……”
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显然对宁青宴同时进行的上下服务十分受用。
听到主人的夸奖,宁青宴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舔舐得更加卖力,甚至开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那颗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快感。
而下身,他也能感觉到因为自己唇舌的服务,主人那原本就紧致无比的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挤压着他的阳具,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迭加,几乎要将他淹没。
“噗嗤!
啪!
噗嗤噗嗤——啪!
!”
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寝殿内充满了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汗水的味道、以及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宁青宴毫不掩饰的浪叫。
他时而含着言郁的乳尖呜咽,时而抬起头,痴迷地望着言郁情动时越发美艳动人的脸庞,断断续续地诉说着爱语和哀求:
“主人……好舒服……鸡巴……鸡巴要被主人小穴肏射了……”
“呜……主人……让奴怀上您的孩子吧……奴想给主人生小骚狗……”
“啊啊啊……不行了……太爽了……主人……奴爱您……奴好爱您……”
UC世纪,这是一个战争与死亡的时代,穿梭于这个时代的某个人,为了活下去而战斗着。...
杀不含慈悲之念,不掌妇人之心。帝王者一怒,伏尸百万。且看,一人一狗,冲出大荒,神挡杀神,佛挡拍佛!...
什么是命?我命由我不由天!男人最成功的是什么,就是让那个她对你崇拜仰慕迷恋!曾经我是个废物,但是等我涅槃归来之时,财权滔天!...
战友身死,世间无亲,万念俱灰之下,他颓然回归都市,却意外得知自己还有个儿子!而且居然还是,亲生儿子!?且看小萌娃如何萌化兵王老爸的黑暗人生!...
本是举世无双的帝王血脉,却一朝沦落为废材弃女。天赋觉醒,她乃世间第一御兽师!御万兽,踏九霄,锋芒乍现,掀起大陆风云。皇族重金为聘,神王以天下相许。她冷眼睥睨,一身傲骨清冷卓然。一朝惹上亦正亦邪的妖孽国师,蚀骨缠情,被迷得神魂颠倒,无处可逃。她不服定是你这个妖孽国师用邪术蛊惑于我!他邪肆一笑现在可是你主动扑倒的我。...
叶玄立志成为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