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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男人,还是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心中的酸涩如同藤蔓般缠绕,但他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手上的动作愈发谨慎小心。
与此同时,一名内侍也走到瘫坐在地上的云天身边,躬身低声道:国师大人,让奴侍为您清理吧。
云天却像是被惊扰了一般,猛地回过神。
他拉起散落在一旁、早已皱巴巴且沾满污渍的月白长袍,勉强遮掩住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和那根依旧半软不硬、滴着液体的粉红色阳具。
他摇了摇头,声音因为方才的嘶喊而异常沙哑,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坚持:不必……我自己来便可。
内侍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但也不敢多问,只得恭敬地退到一旁。
云天没有去看那内侍,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黏在言郁身上。
他就那样衣衫不整地坐在冰凉的地面上,银发凌乱,俊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和泪痕,胸膛裸露,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痕,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脆弱。
他看着宁青宴为言郁擦拭身体,换上干净整洁的宫装;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与疏离;看着那双刚刚还在他身上掀起情欲风暴的玉手,此刻优雅地整理着衣袖上的褶皱。
这一切都仿佛在提醒他,刚才那场极致欢愉,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
梦醒了,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女,而他……或许依然只是那个需要仰望她的国师,或许,连国师的身份,在拥有了这般亲密之后,也变得暧昧而不确定了。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不真实感攫住了他。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目送着神祇离开她的临时圣坛。
很快,言郁便收拾停当。
那一身华贵的宫装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眼角眉梢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慵懒,再也寻不到丝毫方才纵情欢爱的痕迹。
她甚至没有再看云天一眼,仿佛他只是这书房里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在宁青宴和内侍的簇拥下,她迈着从容的步伐,径直向书房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言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浓郁的、无法散去的暧昧气息。
云天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看着小腹上那些干涸的、属于他和妻主的混合体液,看着那根终于彻底软垂下来、却仿佛还残留着被包裹记忆的粉红色器官。
他没有唤内侍,也没有立刻起身清理。
他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拂过胸膛上那些清晰的指痕和吻痕,感受着那细微的刺痛,仿佛这样就能再次触摸到妻主留下的温度。
一丝混合着甜蜜与苦涩的复杂笑容,缓缓爬上了他的嘴角。
他成为了妻主的人。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妻主离去得如此决绝,这个事实,已经足够他用余生去回味和珍藏。
他静静坐着,如同一尊残破却满足的神像,在这片充满了情欲余味的废墟中,独自品味着那份独一无二的、痛并快乐着的幸福。
至于清理?或许,他还想再……再多留住一会儿,妻主的气息。
……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长窗,为宽敞明亮的膳厅铺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言郁端坐在紫檀木嵌玉膳桌的主位之上,姿态优雅,神情平静。
她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繁重的课业——太傅讲授的《治国策论》艰深晦涩,武学师父的骑射训练也耗去了不少体力,此刻正细嚼慢咽地享用着御厨精心烹制的晚膳。
宁青宴穿着一身合体的深青色内侍服,垂首恭敬地侍立在言郁身侧。
他小麦色的脸庞在夕照下显得轮廓分明,高大的身躯微微躬着,显露出绝对的顺从。
他的动作麻利而细致,布菜、斟茶、递巾,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已然成为刻入骨髓的本能。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言郁的餐碟和手边,只有在她偶尔需要什么,目光微动时,他才能极快地捕捉到,并迅速奉上,随后又立刻垂下眼帘,不敢有片刻的逾越或凝视。
膳厅内除了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言郁偶尔饮汤的细微声响,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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