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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莫斯瞪着她。

毫无必要，他想说。

“可以。”

帕雷萨先他一步干脆地答应了。

赫莫斯瞪着帕雷萨。

“不行！”

赫莫斯对小女孩说，“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什么吗？”

小孩僵在那儿。

“什么？”

帕雷萨问。

女孩回答说：“我和爸爸性别不一样，不能和爸爸一起睡觉洗澡。”

帕雷萨：……“你都教了什么啊！

不是说人类文化上的事让我来教吗？！”

“你教得太慢了。

而且我教错了吗？人类不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

“不是！”

帕雷萨站起来，牵起女孩的手，掀开门帘出去了。

赫莫斯气呼呼地躺下来，想起他以前撞见过帕雷萨和法尔蒂娜的女儿雷蒙娜胆敢随随便便闯进她父亲的卧室。

龙想他绝对不会允许海尔特里帕斯变成那副轻狂娇纵的模样。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睡吧，你睡了我再睡。”

“……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没有错。”

“……所以我可以和爸爸一起睡觉洗澡吗？”

“你长大一点就要自己做好自己的事。

现在你还很小，你害怕，或者做不好，想要我们陪在你身边，这都是很正常的，没什么错，现在我都可以答应你。”

“……那就是父亲告诉我的没错，我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以后，你长大了，就不想要我们陪着你了。”

“怎么会呢？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