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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元诏从马监回到县令署后,直接找到了县丞汪崎。
汪崎几十年都没出过县令署,应该清楚马监跟县令署究竟有什么过节。
在汪崎的书房,薛元诏详细说了在马监大门前的“遭遇”
。
他问汪崎:马监的监令明言不见县令署的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马监就算是太仆寺的、跟县令署没有隶属,但毕竟是在邤县的辖内养马,总有需要县上支助的时候,怎么如此对待县令署??
汪崎没有立即回答问题,而是反问:“县令为何到马场去了?”
“我……路过马场,想进去看看,结果被拦下来了。”
薛元诏没有说出实情。
自己刚到地方,太子交待的事情,最好不要露底。
“原来如此。”
汪崎便开始给他解惑:“他们马监跟县令署的确是有嫌隙。”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马监与县令署的嫌隙,是因草料而起。”
“草料??草料如何让两家生出嫌隙??”
薛元诏并不理解。
汪崎一一道来:“太仆寺在邤县的这处马场,是整个定国最大的马场,占地一万余亩,里面养了七千匹马。
马吃的草料,都是从外地的草场运过来的。
草料钱再加上运输费,让马场难以负担。
他们一直想在邤县寻地自己种植草料。
他们测算了,要种植够七千匹马吃的草料,大致需要十万亩地。
他们想从百姓手里买地,但是出价又无法满足百姓的要价,始终谈不下来。
他们跟县令署也谈过多次,希望县令署能帮着去劝说百姓。
县令署并未答应。
他们认为县令署是在帮百姓要价,所以跟县令署生了嫌隙。”
“原来如此。”
薛元诏明白了。
“百姓的要价是多少?”
“每亩每年两千文。”
“马监的出价呢?”
“每亩每年一千三百文。”
薛元诏一算,两者相差了七百文。
“难怪谈不下来。”
“马场想买地已经多长时间了?”
“快两年了。”
“哦。
那这件事县令署之前究竟是什么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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