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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虽然说何越泽是ea集团的设计师，但如果从戚老那边算，她也能算他半个师妹吧。

舒瑾叹息之余，接到了卫云彤的电话。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舒瑾佯装恼怒地说。

从她进入奥瑞米尔学院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学业都快结束了，期间卫小姐可都没怎么跟她打过电话。

“……”

卫云彤没说话，舒瑾有点纳闷，“喂？”

那边沉默许久，才甩出一个惊天消息：“舒瑾，我和姜曼睡了。”

舒瑾：？？“怎、怎么睡？”

舒瑾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发问。

“就是做了。”

卫云彤的声音充满了生硬。

舒瑾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虽然都是oga，没有信息素的互相吸引，但也可以有身体上的触碰。

“你和姜曼？怎么会……？”

在舒瑾看来，姜曼和卫云彤的关系只能算是普通吧。

她只是出国了几周，怎么就事情就发展到了‘做’的地步？“我偶尔会请她帮忙试戴我设计的作品。

珠宝模特会给我很大启发。”

卫云彤说得很认真，“前天，为了庆祝新作品完成，我和姜曼喝多了。”

舒瑾眉头一皱，“是她对你先不轨的吗？”

在舒瑾看来，两个oga之间，一定是有同性恋倾向的姜曼对卫云彤先下的手。

但卫云彤却说：“……记忆告诉我，是我先亲了她。”

舒瑾：！

“现在的情况是，我没有后悔。”

卫云彤抿着唇说。

舒瑾：？等等。

她说了半天，舒瑾好像终于懂了点什么，“你喜欢姜曼？”

“……嗯。”

睡了是意料之外，但卫云彤却不否认喜欢。

舒瑾张了张口，不知道说点什么来安慰朋友。

因为她突然想起，沈一澜和她说过，姜曼喜欢的人已经死了。

斟酌片刻之后，舒瑾还是问道：“你知道姜曼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我查过姜曼的资料。”

“那你……”

“我要追她。”

舒瑾：！

卫云彤的果断是舒瑾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