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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便扬手对着君煜缺打了过去。
君煜缺看着对方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但是对自己出招却是招招致命,于是也没有让着他,就如同司空及一般,用尽了自己的全力。
两人的两股强大的内力熏红了整一片天空,林子里的树也在这两股强大的内息下倒的倒,栽的载。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都未能占上风,司空及的眸中险些能够喷出火来。
这下,这两个毫不认识的人已经打到剑拔弩张,不可收拾的地步,而一向明智的君煜缺也忘了自己为何要突然与这个家伙动起手来。
每招都是毫不留情,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机,只要对方一个不小心没接住,或者是一个不小心力使少了,就定然会被打得爆体而亡。
“阁下有话好说,为何舞刀弄枪的!”
终于是受不了这个白衣男子的死缠烂打了,一向好脾气的他也有些动怒。
司空及并未多言,一跃而起,腾入空中,站在了一棵树的最高的一端,从腰间拿出了一把笛子,慢条斯理的吹了起来。
听着这笛声与叶上珠的箫声是差不多的,看来,这个男子与叶上珠是师出同门也不一定,看着男子眉间的怒气,像极了当初自己吃醋的样子,莫非……
“阁下如此,莫不是因为叶姑娘?”
君煜缺试探性的开口。
果然,此话一出,吹着笛子的司空及便停了下来,从树上跳了下来,“你不说这事还好,一说我就来气!”
这话中带着几分抱怨。
“不知阁下是谁?与叶姑娘是个关系?”
面前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能够拿捏好的话最好。
司空及闻言,倒是笑了笑,“听说你是你们那儿的第一美男?依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他的话中带着些许鄙视的意味。
君煜缺闻言,也不恼怒,悠闲地靠在一棵树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孤猜,你是叶姑娘的师兄对不对?”
剑眉一挑,邪肆的声线响起,“不错,听说你来这岛上就是来找我师父的?”
他师父?莫不是神医?
君煜缺还未开口,司空及的声线便再次响起了,“在下司空及,是神医无名氏的大弟子。”
神医无名氏的弟子?原来神医还是有名字的,叫无名氏,那么这个司空及是神医的徒弟?可是没听洛川说过神医有什么徒弟啊?
司空及见君煜缺在想些什么似的,想得出神,便开口问道:“看兄台的意思,敢情是不相信我是神医的徒弟咯?”
司空及嘴边虽是含着笑,但是还是透着丝丝的不悦在里边。
这下君煜缺变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人家那么大方的在自己面前说出了他的身份,自己若是不信亦或是质疑的话,难免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笑着开口:“司空兄多虑了,在下没有那个意思。”
语落,复又开口,“对了司空兄,方才你为何见到我就动手啊?”
他动手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
话音一落,便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的司空及深深地皱了皱眉,“珠珠是我的师妹,我与她从小青梅竹马,在她的心里,我永远都是天下第一,她今早来看我,说你的相貌还不错,武艺也高强,最重要的是,你竟将她打伤,故而今晚我便找你讨教一二。”
说罢,十分挑衅的开口,“现下看来,煜缺兄你也不过如此。”
其实君煜缺的武功与司空及的武功不相上下,方才只是有意退让而已,但君煜缺退让的这一点,他相信司空及是绝对看得出来的,但司空及还是开口说君煜缺不过如此,这便是有意想要与其做对到底了。
“哈哈哈哈,原来司空兄是吃醋了啊!”
他一点也不觉得一个大男人吃醋是一件没面子的事,因为他自己也是经常吃醋的。
虽然司空及没说破了,但他也不恼,笑了笑,“煜缺兄,今夜你我不打不相识,不如去我那里,我请你喝酒如何?”
君煜缺没有拒绝,也不怕司空及会不会有什么诡计,因为他看得出来,司空及此人是个英雄豪杰,做事光明,于是便跟着司空及来到了他所住的那片竹林。
于是,两人不知不觉得便喝了一夜的酒,聊了一夜的天。
……
第二日一早,洛川醒来时,发现自己主子不见了,顿时慌了神,四处寻找。
将近卯时,叶上珠便做好了早饭等着这两位客人来吃,可是在君煜缺的房前敲了好一会门,却迟迟没人来开门,突然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破门而入,竟看见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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