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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纹（第2页）

青年眼前一亮，心想总算画对了。

有了它，今后必定衣食无忧，财运滚滚。

“不过——”

算命的少年突然拉长了语调。

“不过什么？”

青年急忙问道。

“它们出现在你的手上，就不是那个意思了，它们只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

少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年质问的语气里夹杂着愤怒的情感。

“‘恐怕你将不得善终’的意思——你没有注意到吗？”

少年掬起摊位旁的一盆水，拍打在脸上，他的面容竟变为了中年人的模样。

在青年惊讶的目光下，中年人弯腰又掬起了一些水，轻轻地把它们放在脸上柔洗，须臾，中年人变成了那个最初替青年算命的老人。

“把你手上的笔墨也洗掉看看吧——”

老人告诉青年。

原来，同青年一样，这位算命的人曾经没有面容。

他也试着去画上它们，第一次是老人的脸，第二次是中年人，第三次则是少年。

青年把手放进了盆里，等到颜色褪去之后，他发现，自己手掌上竟然出现了纹路——那是他第一次画上的。

“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百思不得其解。

老人的眼睛里闪烁着辽远的沧桑，许久，他说道——

“因为这是你最初替它定义的形状——而我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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