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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煎鸡蛋的手停顿了一下转头对身后的唐池说:“突然就不想动手了,怎么办?”
唐池亲了亲他的嘴角,说:“想一下惠,他一年多没有吃过来自父亲的爱心早餐了。”
唇边轻柔的触感让伏黑甚尔沉醉,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唐池却后退一步,他说:“行了,赶紧做饭吧,我先去洗漱。”
伏黑甚尔:“”
他就是个工具人吧。
一年的最后一天,大家虽然一个个说想要睡个懒觉,但是良好的生活作息还是让他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到点之后一个个相继从被子里出来,洗漱下楼。
“为什么我的是花生酱?蜂蜜呢?今天的早餐是谁做的?”
五条悟看着手边自己最不喜欢的花生酱不满,“他是对最最帅气的五条先生有什么不满吗?”
“喂狗的,爱吃不吃,”
伏黑甚尔在楼上接了一句,手里拿着干毛巾擦拭潮湿的头发,踩着拖鞋悠哉游哉的从楼上下来。
伏黑惠听到声音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回头看向身后,眼睛紧紧盯着伏黑甚尔,“你们回来了。”
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长高不少的伏黑惠,笑着说:“长大了啊。”
伏黑惠微微偏了偏头,问,“唐爸爸呢?”
“啧,一张嘴就是问唐池,”
伏黑甚尔抱怨,不过还是回答伏黑惠的问题,“他还在洗漱,估计快下来了。”
说着又看向餐桌的面包,十分嫌弃,“我们两不在你们就天天吃这?冷牛奶搭配烤面包?”
明明是你自己做的,伏黑惠心想,但是也不想甚尔一回来就吐槽,更何况甚尔说的也是事实。
原本早餐一直都是唐池和伏黑甚尔两个人轮流做的,三个月的时间养成了大家早上一起床就有热气腾腾的早饭,从热粥到云吞面,每天变着花样的吃,结果他们两走的时候只来得及给夏油杰打电话吱一声,被养成“好习惯”
的大家第二天早上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桌面都有点无措。
还是夏油杰主动去厨房做了一顿早餐,但是厨艺也就那样,由奢入俭难,大家吃了几顿夏油杰的饭,餐餐都在怀念唐池和甚尔,再加上唐池走后高层又开始嚣张作威作福,夜蛾正道有点支架不住,夏油杰和五条悟又开始忙了起来,时间不定,为了家里这几个小孩,夏油杰买了一台面包机,又给每个小孩配备了一部手机,面包机用来吃早餐,手机用来晚上放学叫外卖,很好很合理。
原本以为唐池他们离开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过了一年多都没有音信,家里新加入的两个小成员也只是听说过名字,一脸懵懂地点头,在五条悟哄骗伏黑惠你两个爸爸不要你了叫我爸爸怎么样时反驳,“才不会,夏油大人说惠的爸爸们是有事离开一段时间。”
五条悟见伏黑甚尔不搭理自己,不满地双手环胸站起来,说:“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我帮你照顾了一年多孩子,你现在对我就这个态度?”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夏油杰一脸黑线,无语地说:“悟,你在说什么啊?”
在大家以为夏油杰会制止五条悟无厘头的行为时,他说:“是我们两一起照顾的。”
提早放心的大家突然意识到,夏油杰这家伙也从来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唐池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白毛一脸不爽的大少爷做派,黑衣服嘴角上扬一脸挑衅,也不搭理,抬手抱了抱地上站着的小海胆,声音温柔,“惠吃早餐了没有?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也没想到这次离开时间会这么长,吃完饭给你解释好不好?”
五条悟不爽,扭头问唐池,“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比如我帮你养育了一年多孩子。”
精致的小皮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地面,五条悟一双苍蓝色的眼睛盯着唐池,下巴高高抬起,一脸夸我夸我的神态。
也许是真的老了,唐池也不计较五条悟话里的歧义,笑了一下,说:“给你做蛋糕怎么样?”
“多加点糖,”
五条悟快速回答。
唐池既然说了会给一个解释,而且人已经回来了,大家也就不急于一时,吃完饭没有一个人收拾桌子上的餐具,夏油杰看了一眼伏黑甚尔,相当自然地点头,“辛苦甚尔了。”
伏黑甚尔:“”
总觉得这个崽子心里没安好心。
唐池一个眼神看过来,腹黑甚而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收拾。
大家的阵地从餐桌转移到客厅,沙发被坐得满满的,没有地方的一个个拿着垫子坐在地毯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唐池,一言不发等着他的解释。
唐池把伏黑惠抱在怀里,开始阐述这段时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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